初始,他看到薛京坐到副驾驶,还有点害怕自己会说错话,或者不懂接人家文人的话茬。
可是聊着聊着,薛京眼底带笑的样子实在太如沐春风,他紧张的心情很快放松了,何况薛京向他打听的事情他再熟悉不过。
这位薛老师要在绥城常住两三个月写作品,总住酒店也开销太大,他预备在当地人口密集的居民区租一间房,除了房子之外,他还准备买一辆二手车开。
来回往返于风力发电厂和市区之间,打车还是不太方便。
“那您是想要个什么类型的车?轿车还是越野?价位大概是多少?”
“高新区附近就有个挺大的二手车市场,回头我带您逛一逛?”
薛京在蓟城生活几乎从不主动开车,他的时间安排非常自由,不必早九晚五地坐班,所以即便要出行也总是错开早晚上班族的高峰期。
他出门赴约,专门坐地铁,再不然就是搭乘公交,为得就是可以坐下来松散地观察所有与他擦肩而过的行人。
大学毕业那个夏天,他的处女作光是靠出版加印就赚了七百多万的版税,依法缴过个税后,剩下六百万被他换成一辆 17 款的宾利慕尚。
那车轴距长,在车流密集的蓟城开起来极笨重,除了 68t 的大排量能让车子在发动时,能把方圆百里的鸟都从树上自动驱逐外,在薛京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何况买宾利的人大多雇佣专职司机,财产所有人只需坐在后座享受舒适。
雇人开车,那是他爸妈偏好的劳务关系。
不说薛连晤的公司经营,薛连晤与冯韵的家中需要雇人做饭,雇人打扫家务,雇人打理园艺,甚至冯韵还雇专人给她到各大商场里选购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