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赵主任周二就已经将薛京与会的名额报上去了,所以也不算强行加塞,一道同去,还能聊聊文学,加深感情。
两人在车内相谈甚欢,喜气洋洋。
尤其听说薛京有意留在绥城创作自己的新小说。
这一回,赵主任除了绥城的文化建设,还敞开胸襟,跟薛京聊起了那些自从他工作后在文化局的所见所闻。
大到最近文艺创作的指导方针,小到文艺工作者之间的文人相轻。
尤其是说起上一次绥城文化局接待作协成员,在当地进行采风的活动中还闹出一桩巨大的桃色新闻,赵主任眉飞色舞,讲得那是一个绘声绘色,跟单田芳老师在世时有的一拼,连金子都跟着在前面拍案惊奇。
赵主任有些岁数在身上,常年出差开会,精气神有限,再加上薛京捧哏捧更得太卖力,车程还没走到一半,他就说得口舌疲乏,头疼目眩。开始有晕车的迹象,捂着口鼻频繁做呕。
吃下一粒薛京备用的晕车药,赵主任摆摆手放倒靠背开始闭目养神,薛京这才趁着加油下车上车的空挡,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副驾驶贴近金振梁的位置。
后半程赵主任在车里放声打鼾,薛京没睡,他负责和金子聊天,话里话外,一来一回,用来帮助对方维持思维清醒。
大部分长途车司机喜欢有个人跟自己说话解闷儿,不然瞌睡虫很容易在逼仄温暖的空间内传染,影响行驶安全,金子也是一样。
他肚子里没有太多墨水,以往坐车的领导们很少会和他交流。
再者,除了生活化的对谈,剩下他们聊得那些关于政治文化和思想的事儿他就算用心听,也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