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自虐般的想,如果松似月不说实话也没什么,反正都打定主意放她走了。
谁知松似月一点没有犹豫,几乎脱口而出:“是大哥。”
顾之舟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今晚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玄幻。
向来不主动的小女人,穿着睡裙毫不顾忌、毫无防备冲进自己怀里。
连荤段子听了都脸红的小女人,大庭广众夸自己在床上很行。
现在又坦诚无比跟自己说,是另外一个男人救了她。
如果不是结婚两年时间的磨合。
顾之舟一定会猜测松似月是个欲情故纵的情场高手。
见他不说话,松似月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惶恐和不安:“对不起,刚才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不是想要隐瞒,夜深人静其他男人在我房间里出入……”
“所以,他赶走蛇就离开了?”顾之舟眉头紧锁。
松似月想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晕倒不记得了,但他从外面进来,应该是立刻就走了。”
“既然这样,佣人怎么会知道他在你房间?”顾之舟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松似月越发不安,“之舟,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顾之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和神情太过严厉,他轻轻拍了拍松似月的脊背:“我没有不相信你。”
联想到顾长海的情况,松似月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她目光一顿:“你是怀疑那蛇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间的?”
顾之舟点点头:“现在是秋天,天气逐渐转冷,那蛇怎么就突然跑进咱们屋子了?必然是有心之人故意放进来的。”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还带这么多人?”
“有个佣人在宴席上来叫我,说你房间藏了男人。”松似月坦诚,顾之舟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松似月倒吸一口凉气:“太可怕了,可她们怎么知道大哥会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