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顾之舟说完低下头来,松似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想象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来。
松似月微微睁眼,对上顾之舟半笑半戏谑的眸子。
她有点恼火地推开他的怀抱。
见她真恼了,顾之舟在她唇上轻轻一碰:“蛇从哪里来的?”
松似月蓦然睁大了眼睛:“你相信我?”
顾之舟扳过她的肩膀,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我当然相信你。”
尽管心有余悸,松似月还是把看到蛇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她越说,顾之舟的面色就越是凝重。
但他宽大的手掌一直轻轻揉捏着松似月的肩膀,传递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松似月说完,顾之舟才挑起她的下巴:“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
短短的一句道歉。松似月又红了眼眶。
“那蛇怎么跑的?”顾之舟又问。
松似月说她不想做,其实顾之舟更加不想做。
一进门鼻腔里就充斥着清浅的药香,那是顾之威身上独有的味道。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如果顾之威真是松似月梦里叫的那个「哥哥」自己这么问就是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