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堪过。

双颊滚烫,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耳光。

她想要反驳,可怎么说得出口?

结婚两年,她确实一直没有怀孕。

脖子上一阵彻骨的寒意,那只不下蛋的母鸡已经贴上了她的皮肤。

秦夫人虚伪的笑脸让人作呕,松似月只觉得呼吸一滞,一股无力感从脚心窜上脊背。

算了吧!

她闭了闭眼,都要离婚了,就别再给顾之舟惹麻烦了。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肢,顾之舟沉稳有力的声线自头顶响起:“什么礼物这么珍贵神秘,给我也长长见识。”

顾之舟身份摆在那里。

太太小姐们都不敢怠慢,纷纷起立表示尊敬。

秦夫人一点没有心虚。

顾之舟不在乎松似月的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况当着整个顾家亲戚长辈的面。

顾之舟是聪明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驳斥亲哥哥未来丈母娘的面子。

她当即一笑,把那只不下蛋的母鸡吊坠举到顾之舟眼前:“二少爷有所不知,咱们深宅女眷最讲究风水了,二少奶奶不是一直没怀孕吗?这个吊坠正好给她戴着冲冲喜,您也不用感谢我,谁让我是长辈呢?应该的!”

“长辈?”顾之舟嘴里咂摸着这两个字,又把目光投向朱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