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议论声最大的几个太太家里都有女儿,两年前都争先恐后把女儿往顾之舟床上送。

顾之舟一个没要。

却转头娶了她们最看不上的落魄千金松似月。

这些人后槽牙都恨出血来了,松似月又一向深居简出,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可不得好好编排几句?

整个大厅都弥漫着窃窃私语和小声的哄笑。如果目光能杀人,松似月恐怕早就死了千百次。

秦夫人更加得意了,举着盒子绕到松似月面前:“二少奶奶,我看这吊坠的颜色和你正好般配,你戴着它冲冲喜,说不定就能生了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松似月没有想到,自己的顾全大局的退让,竟然换来秦夫人变本加厉的羞辱。

她从来不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因此在遭受到伤害打击的时候,往往会显得仓皇无措。

秦夫人得意扬扬拿出项链就要往松似月脖子上套:“二少奶奶,您这小脸白成这样,就是要戴颜色鲜亮的首饰。”

松似月实在太生气了,肩背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秦夫人冰凉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她的肩膀,她整个人就触电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

她后退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秦夫人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我的二少奶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送您生日礼物,怎么叫欺人太甚了?再说,我送您不下蛋的母鸡,这是在关心您,给您冲喜。”

她故意拔高音量,让整个大厅的太太小姐们都看到松似月都窘迫。

作稍远看不真切的那几桌,甚至站了起来,朝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