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叫萧泽的名字:“……”

秦一铭笑眯了眼睛,悠哉地把大掌覆在了白悄的小脸上,而此刻一声清脆的男声悠悠响起:“萧泽,我们快走吧,这里好冷呀。”

萧泽嗯了一声,随后白悄绵软无力的手被放开,而萧泽带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一起,离他远去。

第94章 盛宴

白悄觉得自己被灌下了毒药,喉咙火辣辣的,而声道不堪重负地发着抖,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汽车启动时明明踩中了离合,但箭在弦发时莫名熄了火。

他手软脚软,冷汗像瀑布一样洗刷了全身。

秦一铭凑过脸来,轻轻咬了一口白悄的鼻尖,然后毫不犹豫地把白悄打横抱起,调转了身形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是过了一个转角,白悄便看到了藏匿在角落处的其他三个人,颜御洲被五花大绑堵着嘴巴,江驰和棘两人分别扛着他的手脚。

见到秦一铭得手之后,江驰和棘默契地走到另一个支路口。

黑洞洞的水路依旧阴暗冷潮,白悄被秦一铭抱着走,明显感受到了这条路的不同。岸边更宽更广,黑水不再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反倒悠悠地开始流动,而正前方的绿色光晕比白悄之前走的那条路遇见的要闪亮得多,且越走,那光芒就越亮,完全不是刚才鬼打墙的状态。

他不能说话、也不能移动,颜御洲像死狗一样被前方的两人拖着走,而当白悄掀起眼皮想用祈求的目光唤醒一点秦一铭的良知时,却骤然被眼前男人的神情吓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随着逐渐接近那诡异怪诞的绿色光芒,秦一铭的表情随之变得更加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