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风言风语传回学校,你该怎么做人?”

白悄的脸上已经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白悄,是我马上下令封闭消息,是我让底下人住嘴绝不允许他们谈论此事,是我跟在你身边力证你的清白……做这一切的是我,不是那个废物魔种,不是那个听到你真实性别时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孬种怪物!”

最后一句话,萧泽几乎是低声吼了出来。

永远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的会长大人,从来都是不显山不显水的儒雅模样,但在面对白悄时,却一如既往地失了分寸,绅士、冷静、沉稳的面具碎了一地。

此时的萧泽,只是一个通红着眼睛、无能到只能用言语去压迫心上人的、求偶失败的雄性罢了。

白悄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男孩似乎被吓着了,又似乎在想着什么,从萧泽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垂下来的眼睫毛,和紧闭着的苍白唇肉。

萧泽心下酸痛,他咬着牙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时,萧泽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轻轻用指腹按摩着白悄细瘦的手腕,那里已经被他刚才粗鲁的动作拧出了红痕,“疼吗?”

男人声音低哑,情绪爆发之后的疲惫和慌乱无可避免地泄露在嗓音里。

白悄摇了摇头,把手从男人的掌心抽了出来。

他没有哭,只是声音低低地:“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