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那个怪物。
萧泽彻底冷了脸色,红血丝在他眼底裂开,棕色瞳孔迸射出阴冷的光,他龇着牙,字句被他从寒冷齿缝中逼出:“它就这么好?”
高大男人把白悄困在树干和自己的怀中,长腿一伸,强势地插进了白悄的腿间,逼得白悄不得不半坐在他身上。
“才几天?你就爱上它了?”萧泽嘶嘶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它是个怪物,是个杀人犯,你在这种情况下对它产生感情?”
“白悄,你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萧泽死死盯着眼下人苍白的小脸,嫉妒和阴沉的情绪就像邪恶巫师研制的毒液,滋一下浇在他血淋淋的心脏之上,灼热疼痛瞬间腐烂了他的血肉。
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好好先生模样,眼角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对白悄的恨意:“你知不知道当他们发现你完好无损地站在那株藤旁边时,心里是怎么猜你的?”
“其他人被它杀了,只有你,半点没受伤,还穿着它给你挑的新裙子。”
“在它被我们抓起来时,还是你,一脸惊慌地说什么‘不要伤害他’?”
“你的这一系列反应能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做多少文章?”
萧泽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森寒冷漠的笑,脸上却半点笑意也无:
“他们可以说你和那株杀人藤是一伙的;也可以说是你为了活命奴颜婢膝地出卖色相;更可以说你恋爱脑上头犯贱爱上了一个与人类阵营相对的魔物、背叛了我们……”
萧泽声音压得极低,射向白悄的目光却堪比刀刃,极狠极重地凌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