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有百年的建学历史,相应的教学设施有些老旧,尤其是教学楼,冬天上不来热水,因为供电问题,连空调都没办法安装。
梁孟泽问:“好好的捐楼干什么,他们家有人要来上学?”
“不能吧。”林致远仔细想了下,随口道,“前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邵禹丞不是同那位梁小姐离婚了吗?街头小报登了足足三日,我在网上吃了好多瓜。”
钟意下意识看向赵西雾。
她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也许正如她一开始所离开的,这个圈子也在不知不觉的和她划清界限。
赵西雾面色尚属平静,无意识摩挲着杯口,视线止不住往梁孟泽身上飘。
梁孟泽想起学院里传的风言风语,他忽然开口,“邵禹丞……是不是就是之前进学校追女生的富二代?听学弟谈起过,但是不知道追的是谁。”
赵西雾再也坐不住。
她脸色完全白下去,有种寸步难行的窒息感。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匆匆从人群里穿过,赵西雾去了后门的洗手间。
洗手间在外面,天气很冷,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
赵西雾捂着胸口干呕了两下,斜对面递过来一张湿巾,很熟悉的牌子,带着茉莉花香气。
她立刻抬起头,警觉地看向退一步。
来人笑眯眯看向他,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必然是——完美的皮囊,满身的浪荡。
邵禹丞穿一身浅灰色的大衣,这颜色的衣服极难驾驭,他穿起来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