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嗯了一声,一颗心渐渐又沉下去,她打着方向盘慢慢驶出巷口,缓缓往一条更远的路走。
他们最后找到一家尚在开业的清吧。
这个点能开门的店家是比香槟钻石还要稀有的程度,他们一行人不挑,找了个停车场停好车就进去。
进去的时候乐手正在唱歌,唱的是陈奕迅那首《富士山下》。
很奇怪吧,明明是新年的气氛。
可这个城市偏偏有一个地方在独自哀伤。
钟意点了一杯玛格丽特。
她靠坐在吧台上,看着调酒师把一定比例的龙舌兰酒和君度橙酒混合,最后挤上青柠檬汁。
玛格丽特有个很浪漫的故事,入口的柠檬汁酸苦,正如故事里那位永失所爱的恋人,没什么比这个更能形容爱情的味道。
他们谈到了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
其实钟意也只是离开了本部一个月,但是故事好像过了一整年那样长。
她默不作声听着他们谈论她完全不知道的人名,那些精彩绝伦的故事统统因为她的缺席而变得有些索然。
钟意喝完了一整杯鸡尾酒。
然后她听见林致远忽然提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时候酒过三巡,大家的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也许只是为了活跃氛围,总之邵禹丞的名字实在太适合用于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致远扬声道:“他在教学楼西边捐了一栋教学楼,设备可齐全。可惜你去了新校区,不然今年就能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