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连忙飞奔过去将人接住捞在怀里:“没事吧?”

单妙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气:“没…没事…”说着便要站起来看着屋内那几乎要发疯的女人,“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白如玉眼带怜悯道:“这不过是一缕被人捏造出来的神识,被千载岁月早就耗尽,乍闻噩耗怕是一时间走火入魔,失了心智。”

“那该怎么办?”单妙拧眉看着司乐,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他们本该就这般熟悉亲昵一般。

“杀了。”一旁的闻潜瞄见单妙的脖子时沉声道,单妙他皮肤白,细弱的脖颈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他摩挲着手里的霜花,心中遏制不住涌上来的杀意。

“不行!”

闻潜侧目回望他,眼神中带着隐忍的怒气:“为什么!她刚才差点掐死你。”

单妙摸着发疼的脖子摇头:“她既然是我师父的故人,哪怕是一缕神识,我也不应该杀了她,更何况还有冰凰卵,我要拿出去给衫月。”

闻潜听到冰凰卵眼神一暗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单妙看向白如玉轻声道:“还请两位帮帮忙。”

白如玉微微一笑,好像一张笑脸面具盖在他的脸上,时时刻刻不曾摘下来一般:“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