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阿辞他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秦清呢?秦清在哪?她不是一直和阿辞在一起吗?难不成她也死了?”
单妙脸色难看起来,若是面前这人是抱月散人的伴侣,那他师父又和抱月散人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混蛋脚踩两只船?
“不…我师父还在…只不过她现在不知所踪……”单妙开口道。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呆滞片刻后发出一阵惨笑:“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阿辞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原来他是要去……噗……”
“司乐!”单妙眼瞅着面前这人忽然吐了一大口血向后栽了过去忙上前揽住。
“你叫秦清师父…那你岂不是她的徒弟?”躺在单妙怀里的人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单妙的脖子恶狠狠道,“为什么阿辞死了,秦清还活着?是你…是你们千径山的人害死了阿辞!”
“单妙!”众人如临大敌皆看着司乐,闻潜更是心急如焚,直勾勾地盯着双目已经赤红的女人。
单妙感到呼吸被遏制喘不上气来,扒着司乐的手很是痛苦道:“司乐,你…我师父…不会害死……”
“闭嘴!你们千径山没有一个好东西,凭阿辞的本事,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一定是你们不怀好心,暗中陷害,你们早就看不惯他,嫉妒他……”司乐越说越疯狂最后竟然一下子将单重重的妙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