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介意别人知道他和京年年的关系。
月无涯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南宫雁目光在京年年和月无涯之间来回看了几遍:“难怪我觉得你们……原来是本命灵器,可你那灵器不是废……”
京年年郑重道:“他不是废灵器,他是神品灵器,我之前说和他是兄弟也是真的,我们从不是什么从属关系,他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南宫雁:“灵器也行……起码知根知底,那月无涯,你怎么看我师妹?”
京年年疑惑,她给南宫雁介绍月无涯,师姐怎么反而问起月无涯了。
月无涯原本清澈的眼中泛起涟漪:“她……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南宫雁欣慰地一手抓住京年年的手,一手抓住月无涯的手,将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既如此,以后好好互相扶持。”
京年年:“……?”话是这么说没错。
南宫雁不等京年年反驳:“我要跟你说的事,跟冷九有关。”
京年年被八卦吸引了注意:“他怎么了?”
南宫雁大方说道:“他同意和我结为道侣了。”
师姐这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这是要三年抱俩的速度啊?
可南宫雁脸上洋溢的幸福不是假的,冷九眼中的隐忍多年的爱意也真真切切。
南宫雁自然地勾过冷九的胳膊:“其实他与我儿时便认识,阴差阳错错过多年,若不是天书,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