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年道:“到时候师姐叫上我,我也想出份力。”
南宫雁点点头,随后将视线投向了京年年身后一言不发的月无涯:“年年,到时候这位去吗?”
“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南宫雁会意一笑:“哦?”
提起月无涯,京年年拉起南宫雁:“师姐,关于他,我想跟你再介绍一下,咱们先出去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地牢阴冷潮湿,京年年待在这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人盯着一样。
“好,刚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待到他们都离开了地牢,明明还昏迷着的白修远却猛地睁开眼睛,眼眶中尽是黑雾,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一行四人寻了处水榭坐下,南宫雁吩咐侍从呈上些京年年素日爱吃的点心,就让旁人都下去了。
“年年,你先说吧,冷九不是外人,但说无妨。”南宫雁拿起茶盏,细细品了口灵茶。
京年年看了眼安静坐着的月无涯:“师姐,他叫月无涯,他……”
“他是我的本命灵器。”
月无涯:!
南宫雁:!!
京年年喝了口茶:“对,就是我之前那块板砖,他化形了。”
月无涯眸光复杂地看着京年年,之前她还说不方便告诉旁人,今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