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特意挑着所有人都在的周末,特意让闻父当着所有人的面知道那几个人干了什么。
如果说他没亲眼看见还能装不知道的话,这回是彻底无视不了了,只能象征性地给了那几人一点惩罚。
闻疏清不在意惩罚大小,他就是想要让那群人下不来台。
人都是爱面子的生物,特别是这一家子。
所以闻疏清看着,那群人不得不低下头,向他低声下气地道歉,还得写一沓子检讨书交给闻父。
而他只需要恰好路过他们身边,不咸不淡地一句:“呀,你这检讨怎么写得这么不走心?”就能把那群人气的半死,检讨字数再翻一倍。
他不需要多么全能,只要拿捏住别人的命门,他们就不得不向他俯首称臣。
这是闻疏清在闻家几年领悟出来的道理。
“我妈之前还絮絮叨叨着让我早点找个对象,结果现在一回忆,她都已经走了五年了。”李百川还在前边说着他的妈妈。
而闻疏清则心不在焉地啃着手抓饼。
池沅辋的妈妈也很温柔,见到他时会笑着拍他的背,调侃着这么一个大小伙子,长这么高怎么还这么瘦。
……等等?
闻疏清忽然瞪大了眼。
之前没怎么细想,可是今天一回想,那两张女人的脸却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闻疏清脑袋有些疼,李百川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见了,担忧地问:“你没事儿吧?”
“没。”然而他冷着一张脸,就差把“我有事,我有很大的事”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李百川更加忧心了。
他总觉得,他家的小艺人最近的情绪表达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