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有什么好追忆的?”闻疏清看着手抓饼愣神,不自觉攥紧了袋子,温度透过指尖丝丝传递给他。
“你不追忆我还想追追呢。”李百川惆怅地说,“我小时候可不用操心房贷车贷,还有不知道在哪儿呆着的对象。”
“……我还有点想我妈做的红烧肉了。”
“你在暗示我给你放假?”
“放什么假,放了回老家也吃不到。”李百川刚刚是惆怅,这会儿是真的悲伤了,“我妈都去世好几年了,回去也吃不上。”
闻疏清没说话。
面对这种有关于亲情的话题,他总是插不上嘴。
童年受过太多人的冷脸了,唯一那个年长还不带仍何脸色与他相处的阿姨,也只见过一次面。
倒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他被闻父带走了。
那个阿姨面对这事儿也知道找社区可能没什么用,索性就报了警。
得知了来龙去脉,警方那边就开始着手联系起闻父,一来二去,这个小拖油瓶又从母亲身边被扔到了闻父身边。
如果说母亲好歹还有点儿情绪的话,那么在闻家那边,闻疏清就彻彻底底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给他一口饭,再给他学上。
只要保证他不死,其余的就和闻父没关系了。
原先几个在闻家的小孩也不知是被谁教唆了,成天捉弄他。
今天在饭盒里放毛毛虫,明天在衣柜里放动物死尸。
闻疏清冷着眼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