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佑非常不能理解,这可是他父母的房间,纵使空着也不该他来占用,还要进行如此大张旗鼓的改造,更何况……还放着他爸爸的遗像
“不然呢?!你要在我那折腾!想都别想!你还会不好意思吗?那你找第二个帮你的去,我看你能找到谁!”
说完这就抢过他手中那捆材料,卸了绳子,毕佑感到胸口之中翻腾着如同岩浆一样灼热的气流,正冲击着他的心脏,脾胃,甚至想将他的毛孔撑大后破口而出。钱墨承无奈,又将这脑袋真的瓦特了的人拉了一把进屋,谁知刚要松手,毕佑借着惯性导向他,不一会他感到肋骨一阵压迫,被他捆了个严实
“老钱,谢谢你!”说罢他被松开透了口气,只见毕佑一副正经的面孔盯着他
“等我扬名立万,你就是站我身边的那个人!你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钱墨承做了个呕吐状,一掌毫不犹豫地拍了他后脑,绕过他又抱起两捆材料
“喂!长得高了不起哦!这么拍后脑勺会变蠢的!”
“你已经够蠢了!负负得正,说不定我还医了你呢!”
又是夜半三更,二人齐齐倒在了那张铺着干净的床单却太久没人睡过的床上,毕佑本想合眼休息一会,但却就这么没了知觉,钱墨承望着天花板那顶灯的影子,他想到了很多,看到了这个房间曾经的举手投足,也没能战胜困倦的猛袭。
夏蝉夜晴,毕佑的手机在一旁不断扑闪着百分之二十电量的提醒,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