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那个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有问题早发现早治,否则来个卧床比起,英年早逝的,那可是这世界一大损失啊!”
钱墨承一副我看你能怎么吹的嘴脸看着他
“怎么损失?”毕佑以为自己会挨他一拳一拍头,便顺着他的话说道
“珍姨可就只剩你了,我也只剩你了!不为你妈也为了我啊,老钱,你要是没了谁帮我画素描作业,谁帮我做脚本,我出去打架哪个人能随叫随到,我没地方吃饭了找谁去啊!”
他装模作样地带着哭腔越说越来劲,不一会便趴在了钱墨承的肩膀上演起嚎啕大哭的戏,钱墨承却淡定得很,不冷不热来了一句
“你不是退学了吗!哪还来的作业!”说罢一耸肩头将他抖落,拎起一捆隔音材料往他怀里扔
“干活了!社会闲散青年!”
说罢打开了那间本属于爸妈卧室的房间,毕佑有些疑惑,心里还泛出了复杂的感受,因为他在屋外便瞧见了桌上一张四开大小的黑白照,没有香炉贡品,仅仅是一张遗照
钱墨承先是把那空了的衣柜移离了墙面,回头见他正在看着那黑白照,便走过去将照片拿起,看了两眼随后又走到衣柜那,开了最下面的抽屉将那张脸反盖放入
“你先把隔音的搬进来,咱们两个一起干,估计一小时就能铺完墙”他没停下,这会儿又将挨着墙的梳妆台挪离墙面
“你……要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