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木在梧桐树荫下等了五分钟,校门口才出来一个人,帅哥之间接手早餐,围观人员更多了。
岑郁山颇无奈地接过来,“你这是……”
顾清木打断道:“你之前发了“可以”,所以我践行一下。”
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影,音符般跃到那张白皙的脸上,一同扬起来的还有肆意的笑容。
岑郁山终究没再说什么。
岑郁山周末要回家,顾清木当然不好再送了,但电话是时常有的。
顾清木打电话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早,在坚持打了四次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岑郁山没睡醒时低沉的磁性嗓音,顾清木当即体会到了上头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好像找到了奇怪又和谐的相处模式,顾清木周一到周五会雷打不动地给岑郁山带早餐。明明没有意义,又坚持着每次都要找毫无可信度的“顺便”之说。
有一天早晨雨下得很大,岑郁山醒得早,给他发消息说今天不要来了。
但顾清木还是打着伞将热乎的豆浆油条送到门口,岑郁山冲出来时,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拖鞋。
他们在雨声淅沥的早锻炼凉亭边共享了一份早餐,顾清木只觉得那天的豆浆放了太多的糖,直甜到心里。
周末时顾清木则会给他打电话,虽然得到的回应常常少得可怜,但好在通话时长在慢慢可观。
岑郁山偶尔会去听他唱歌,坐在一如既往的位置上,听他自己的歌从顾清木嘴里悠悠然唱出来,听那个与自己不同的味道。
顾清木只看到那些红蓝灯光从他深邃沉静的眼睛里倒映,映出透亮的杯具酒饮,映出坐在高脚凳上的顾清木。
偶遇深夜,他们会一起吃饭,顾清木谈起自己的过去,岑郁山只是安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