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在顾清木19岁的第一天即将结束之际,他大胆地向岑郁山发出邀请,希望对方能多光临酒吧,为他捧场。
岑郁山卡着零点说了好。
隔着三公里的距离,隔着深夜的电话,隔着阳台呼啸的夜风,顾清木的喜欢好像比之前暗恋时更深了一些。
说爱或许还不够,但确实已经达到了喜欢的上限。
那应该可以世俗地解释为,迫不及待想在一起。
迫不及待想谈恋爱。
纵然是炎炎夏日,清晨的风也足够凉爽。
顾清木提着早餐跑在林荫道上时,蝉鸣还没有正午那么聒噪。少年脸上洋着青春张扬的汗水,无论在哪个大学校园门口,都是回头率颇高的。
岑郁山接电话时声音清明,并没有没睡醒时的呢喃,顾清木有点遗憾。
人家都说帅哥睡梦中的低沉嗓音让人上头。
岑郁山是这样,不论他打电话还是接电话,都不会先出声。
于是顾清木说,“我晨跑,遇到一家特别好吃的煎饼,给你带了,在东门,要不要?”
岑郁山好像突然停止了某个动作,一直传到顾清木耳朵里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顾清木:“你在吃啊?”
正在看乐理书的岑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