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通乱咬无果,顾清木认命去翻剪刀。
学校晚上会熄灯,这会儿整个寝室只有顾清木的小台灯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或许是存心和他作对,在所有包装完全拆开后,连台灯也因为没电阵亡了。
顾清木打开手电筒,看到强光照拂下的一张唱片,蜡制划痕仿佛还散发着热度,灼烧着顾清木的手指。
手机应声响起来。
岑郁山:唱片是我找人教我刻的,做工粗糙,音质不好。
两分钟后,他又发:选了我的六首歌,今天你都唱过。
顾清木右手握着质感十足的蜡制母盘,眼睛看着一条条往外蹦的消息,有点开心,却又想哭。
岑郁山最后发过来一条:
——生日快乐。
顾清木情绪很满,他犹豫片刻,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岑郁山好像在外面,顾清木从接听的电话里首先听到的不是半个小时前才听过的声音,而是呼啸的夏夜凉风。
岑郁山并没有说话。
于是顾清木脱口而出,“我好喜欢你啊!”
他的声音像裹了蜜,被夏天的温度泡得发软,说出的一句普通的话让岑郁山在夏夜被风吹响的树叶哗哗声里听到自己的心跳。
顾清木没听到人声,反应过来后也知道自己冒昧了,就另找话题问他唱片怎么做的,等了很久才得到一句敷衍的回答。
顾清木也不恼,他又轻易地抛出下一个话题,像哆啦a梦的百宝箱话题版,永远不会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