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朔还是接到冯生义打过来的电话,这才从他口中得知到安锦什么也没带走就离开了别墅。
原本受令潜伏在别墅周围的人眼睁睁看着安锦只身一人从房子里走出来,身无长物,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
因为上次的经历,躲藏在暗处的人自然不会以为安锦这次是真的想逃跑,所以他们也没有追上去。
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天色黑了,安锦依然没再返回来。他们那时才后觉,急忙忙打通电话给冯生义托他帮忙上报这事。
挂断电话后,齐朔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住躁动的太阳穴,眉头皱得很紧,额头处多了道深刻的沟壑。
也不知道他孤身一人在高市能活过几天。兔子呆笨又蠢,齐朔觉得再过几天,没准能在办公桌上看见社会上强势动物杀害单身兔子的死亡事件的有关报道。
于是又拿起了电话,齐朔拨打出一串数字号码,等对面一接听齐朔立马吩咐:“找到安锦,看着他,有事上报。”
吩咐下去后,齐朔面色稍霁,转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又是夜晚,郊外别墅四处静悄悄的,野草丛里的小虫子个个销声匿迹,躲进了洞穴里。
洗完澡推开浴室门,齐朔看着卧室里的大床,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回映出安锦没睡醒时抱着软乎乎的枕头跟他撒娇的场景,那娇声娇气的模样,活像一只备受主人宠爱傲娇慵懒的猫儿。
他真是把人惯着了。
要说实话,之前齐朔对安锦还真有几分纵容娇惯的意思,洗澡、哄睡,他哪里为别人做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