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隐隐压向众人心头。
随着蒲荣所驾驶的机甲愈加艰难的行动,李前川忽然对着人群大喊:“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在机甲竞技场内回荡,蒲荣的机甲彻底停摆,与此同时,等待他的是陈休那边早就准备好的两架浮游炮和激光集束枪。
一切好像就发生在一瞬间,蒲荣结结实实挨了两下,根本没有任何闪躲的方法。粒子炮打在丝毫没有加强防御的机甲外壳上,直震得整台机甲都退后了几米,甚至整个个儿被压在了反物质屏障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带来震动的巨响。
等到谢阳洲赶过来,撑起护盾挡在蒲荣身前的时候,蒲荣整台机甲都已经被打得接近散架。
李前川的一声大吼和场上显而易见的异常状况很快引起了场外几个教练的注意,他们纷纷喊着“有突发状况,终止对练!”然而并不能阻止陈休发疯一样地继续攻击。
如果有人能透过机甲的外壳看到它内部的话,此时就能看到陈休脸上近乎癫狂的、沉溺于报复之中的扭曲快意。
周影开着机甲,伫立在陈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石雕。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是如何地惶恐:他明明没有做手脚,明明已经告诉了蒲荣要小心,为什么还是会这样?难道是陈休不放心他办事,私下里又对蒲荣的机甲做了手脚?
他甚至没有勇气推一推操纵杆上去拦住陈休,更甚至连动一动嘴制止陈休都做不到。
如果蒲荣最后还是出了事,他该如何自处?
有教练拉动了应急制动开关,竞技场场馆上方的穹顶伸出几个探头,纷纷扬扬的阻隔剂如下雨般对着陈休的机甲洒落,终于切断了陈休的动力源输送,让他发疯般的攻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