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不对,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目光始终追随着升降梯上的两人,他的眉心微微动了动。
经过前些日子蒲荣和谢阳洲在对练环节的惊人表现,两个人的名字在训练营里也逐渐传了开来,现在有不少别组的人,挤在竞技场里观看这一场组内对练。
对练甫一开始,蒲荣和谢阳洲依旧采取从前的速攻战略,以雷霆之势占领了绝对的先机。他们甚至懒得作出一丝一毫的防御姿态,简直已经把不屑写在了脸上。
众人都不曾想过蒲荣和谢阳洲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一时之间看傻了眼。
而事实上,这两人的确有如此嚣张的资本,根本毋须特意防御,两个人就能通过战线的推进死死压制对面的火力。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对练马上就能结束。但是半晌之后,他们非但不见两人打出致命一击,反而见他们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
神经大条如蒋爱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眼底划过一丝惊疑,再看向场上时,发觉是蒲荣驾驶的机甲动作渐缓,而谢阳洲为了配合他的步调,攻势也慢慢减弱。
她蹙着眉,喃喃道:“蒲荣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瞿秋拾:“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左相袁的眉头也一直长皱不展,李前川的眼底则是闪过一阵意味不明的打量。
但无论众人心中如何惊疑不定,蒲荣驾驶的机甲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了攻击的势头,打到最后,甚至连移动都显得有些艰难了。
众人眼中忧虑之色更甚,几乎只是站在悬吊平台上,他们就能感受到驾驶者此刻所承受的巨大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