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副“你开什么玩笑”的震惊加受骗脸,旋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冷静下来她也理解,那人也是和他一样的留学生,并非出自富裕的家庭,家里给予的经济支持有限平时自己也要靠打工补贴学费、生活费,平时他们在一起开销都基本aa,哪里会答应她这种荒谬要求!
那个男人的身上有些小才华,长得也还算英俊挺拔,当时都是高中毕业的学生,初到j国,两人互相关照取暖,给予彼此慰藉,一来二去便成了恋人,这也是留学生间常有的事。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没想到轮到和男人分手也是如此。
她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流泪。
南锡民是个讲求实际的人,他并不真正在乎她在国外和哪个男人发生什么样的关系,天高路远,横竖南烈无处知道,只要她知道适时收敛,不要影响到他儿子的身心健康就行。与他给的相比,他的要求实在不过分。
留学费用不便宜,何况她念的还是艺术类的潮玩设计。松雨承认自己的道德水平不高,但拿人手短,她完成任务也还满尽力的。每周和南烈的越洋电话不断,不仅会接,也会主动记得打。每年寒暑假也都会回国,只要人在国内,她和南烈几乎形影不离。
南烈大概是觉得她真的爱上他了,反而有时候对她的态度奇奇怪怪、若即若离。
呵,白痴!
她关了花洒。
跨出浴缸,她用纸巾擦干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中未着寸|缕的自己发笑。
南烈怎么会相信,一个年轻健康又漂亮的女孩会平白无故喜欢一个残废。
再有钱、再善良、再好看,也终究只是个拿不出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