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你……没事了?我看你来了半天就趴着,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想事情,也没敢打搅你。”
“没事,你们去玩。刚想起来那半身入土的老头子接了美国留学的野种回来,正烦着呢。”陈轩撒开手,把姑娘晾在一边,对绿毛小哥说,“老胡,她给你了。爷腻了。”
女孩登时花容失色。
“这……不好吧轩哥。你的女人就是被玩腻了兄弟也不敢接手。”绿毛连连摆手。
“怎么?嫌弃被玩过啊?”陈轩虚眯着眼睛看他,目光游移。
绿毛对上他暗含威胁的目光,慌张地摆摆手,说:“怎么会嫌弃,我巴不得!”说完他就带着女孩走进包厢。
陈轩坐在吧台旁,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是否接手他玩过的女人,是臣服的测试。他拍拍脑袋,胡奕跟他这么久了,明明没必要再使这种把戏。可他放不下心,他热衷怀疑和得到忠心的证明。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老头。陈轩不情不愿地接起来,嘴里粘糊道,“老爸。”
“嗯还知道你有个老爹。你老爹不就是你的提款机吗,又他妈在哪鬼混。”
“你管得着?有屁快放。”
“给你小子找个事。办好了就不用在外面瞎晃了,给你个子公司上手。”
准没好事,不过眼下他在家地位不保,能证明自己多有用就做吧,总比被留美的野种抢走全部的好。
“嗯。”
“有个说是在xx县清源山边煤矿上工的,得了尘肺病,天天在公司门口闹。我早叫人把得病的全解雇了,他们还来劲,要联合他们那个破村的所有人去上访。领头的老头子还每天早上堵门,你去把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