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脸色肃然,已经拿起手机联系石天一:“是,我跟迟夏之前已经划分出了一些可能的场所,一直在托人暗中调查,但现在还没有结果。”
“黄维生这个人老奸巨猾,他选择人,选择事,选择场所的标准都跟正常人不一样。”
林文觉眉头紧锁:“但其实我心里有个隐约的猜测。”
骆寻手指敲击手机键盘的动作没停,抬头看他:“什么?”
“平西县。”
骆寻发完消息,站直了身体:“迟夏对这个地方怀疑很大,但以她对黄维生的了解,情况不只有这么一种。”
林文觉仔细一想:“你是说……灯下黑?”
“嗯。”
骆寻点头:“他很擅长掩人耳目,就算动机暴露,他也会设置出很多相似的坑等着我们跳,所以一定要小心。”
卷毛迟疑着开口:“我有一个问题,如果黄维生的主要目的是掩护他的实验场所,那他为什么要带走迟夏?”
林文觉脸色沉重地看向骆寻。
骆寻说:“因为迟夏是他最好的试验品,或许也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试验品,所以他必须把迟夏牢牢把握在手中。”
卷毛眉头紧皱想了想,忽地一拍脑袋,作为专案组嘴巴最有礼貌的男人,他大骂:“我他妈的,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想拿着咱们迟夏继续研究,他是不是抱着这个想法,是不是?狗东西!”
林文觉脸色沉重,骆寻的手再次急切地敲击着手机。
几年室友,又共事这么多年,林文觉再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们刚参加工作时才有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