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皱了皱眉,思忖了几秒说:“好。”
“那就给我也来一碗。”老k说:“速度快点。”
有人应声后,迟夏看向杨淑君:“把她带下去吧,我希望看到一个相对清醒的她。”
老k想了想,挥了挥手,算是默认了她这个要求。
很快,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中,老k率先开口:“你们俩曾经那么要好,如今疏离多了,这样可不好。”
“任谁跟一个人分开这么多年都会这样,有什么奇怪的?”
迟夏漫不经心:“记忆没恢复以前,我们打过几次交道,现在想想,要么是你演技太好,要么因为我当初一个人逃走让你恨我,要么……是你的记忆和我一样没有了,并且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所以……”
她有些期待地看着瞿白:“是哪种?”
瞿白垂眼,再抬头的时候扫了眼老k,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凉意:“所以当初是你独自逃走的。”
“忘了。”
迟夏的目光茫然了一瞬间:“情况复杂,我真的忘了,不然我不会这么模棱两可。”
瞿白冷笑一声:“不重要了。”
有人端着三碗面进来放在了桌上,迟夏端了一碗到自己跟前:“麻烦再帮我拿点醋。”
手下人看向老k。
“去给她拿。”老k说。
迟夏搅了搅面条:“所以这些年你是不记得我的。”
瞿白嗯了一声。
“那现在呢?”迟夏问:“还是不记得,是吧?”
瞿白没再回答。
老k在对面观察着他们之间的表情,眼里的情绪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