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青托腮想了一会儿。

节灵星眸微闪,温柔一笑,“都说当局者清。我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来,他说得确是如此不错。”

木之青不太觉得,“大家都是朋友呀。”

好歹也是快要认识近千年的关系了,大家躲过陨落,躲过反目,一起走到如今不容易,怎么就会连个朋友都算不上呢。

和蔼老头脾气很好,“事实如何,犹如冷暖自知。同样一件事情,放在重情义的人身上是一个结果,放在无所谓的人身上又是另一个结果。”

木之青玩味,“那先生觉得呢?我是否是重情义之人?”

和蔼老头道,“冷暖自知,有时候旁人反而看不透。”

木之青轻笑,“我感觉我好像不是来和先生下棋的,而是来和先生论道的。”

和蔼老头看着一塌糊涂的棋盘。

她何曾想来和他下棋过。

直到现在了,她都不知道她早就输了他了。

“那然后呢?”木之青道,“不管是重情义之人还是无所谓的态度,你说的墙倒众人推是什么意思呢?”

和蔼老头古怪的看着她,好一会儿说道,“自然是字面意思。玄灵大陆上的人与你磁场有碍,却苦于有隐隐迷雾作梗,使得小人不敢作祟。等到迷雾彻底散去,又给了他们时机,那么不管是曾经你看得上眼或者看不上眼的人自然都会一拥而上。”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深意,让木之青眉毛一挑。

和蔼老头更具深意的道,“毕竟在前面驱使他们的更是巨大的利益。”

木之青恍然拍手,“你的意思是懒驴额前的馒头!即使它再怎么懒,都无法阻止自己的蠢笨,让自己不得不向前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