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青歪了歪头,想起什么扬起笑容,“是我的不是,还没先向道友介绍我自己。”

“……”

和蔼老头面色复杂。

其实他又何需要知道这个。

木之青就当没有看出来,笑眯眯的脾气很好的样子,“我叫木之青!道友你呢!”

她完全不放过和蔼先生和稀泥,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

和蔼先生沉默一会儿,直到木之青又下出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棋子,额头黑线再次浮上,等到恢复心平气和才说道。

“你的名讳不用告诉我,我也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叫木之青,更知道你是个散修,明明师出无门,却极为神秘,可以说这世上的功法秘术都不如你自身所带的来得神秘。”

“哦?”木之青非但不忌惮,还一脸吃惊,“这是先生算出来的吗?算得好准啊!”

她又换回了称呼,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和蔼先生叹了口气,又落下一子,“哪有那样准,只不过是前段时日罢一回来,听他说的罢了。”下完棋子他不经意的抬眸,“话说回来,我真正算出来的只有你此时墙倒万人推的处境。”

“嗯?”木之青比方才还有兴趣,“还有呢?”

和蔼先生顿住下棋的动作,一双慈和的眼睛直直盯着木之青,仿佛能洞悉人心。

“原因很简单,想必你也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或许现在你命里还有相助的人,没有特别亲近之人的命格,却有关系浅薄的有缘之人。平日算不得关系特别好,甚至连友人都称不上,却奇异的因为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与性子不同,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他话音一顿,似乎觉得自己自顾自说得太多了,慈和问,“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