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
“像只被磨了爪子,却还想讨主人欢心的落魄大灰狼。”
席玉琅:“……”
他发现池兔是会形容的,一句话把他状态说尽,还把他损了,关键又不是人身攻击。
他不要脸:“那你说是就是吧。”
池兔撇了撇眉毛,一脸苦大仇深,瞧着好像对他无言以对。席玉琅不管不顾地抱他,亲亲蹭蹭的行为半点不克制。
即便他只是在摆弄池兔的手。
“对了,你的抑制环也该换了吧,我小爸爸前几天去城里买了个,你等我拿给你。”
池兔不想平白无故收东西,“不……”
“你这个太旧了,隔得近点我都能闻到你信息素,很让人把持不住知道吗?”他摸摸池兔的脑袋,把话说得耐人寻味。
池兔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脖颈,表情有些不自在,他以前都没关注过这些,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会泄露:“真的能闻到吗?”
不能呢。席玉琅心里回答。
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会闻到,池兔又不在情热期,平常相处这些根本没味道的,除非摘下抑制环,还和人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