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都阴着脸,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些字,拉横幅还带滚动频似的,在一个接一个绕圈。池兔一早上都感受到他的怨念,在人第n次闷闷不乐提不起兴致后,他上网取经,决定想办法哄哄对象。
不过他还是不会甜言蜜语,“席玉琅,你……开心点好吗?”
看了那些标准答案,他觉得不行,还是采取了简单直接的方法。席玉琅却半点都没有高兴起来,他更郁闷了。
他们昨天确定关系,今天就要异地,哪有这样子的恋爱啊。这小子是完全忘了,他家和池兔家不过几分钟的距离。
“开心不起来。”他愁眉苦脸,作势就要去抱池兔,但池兔还没适应,自然就拉开间距,席玉琅也不在意,干脆拦到他腰上,把人按自己怀里。
被包裹着的安全感顿时袭来,池兔那点局促的僵意总算消失掉,任由他拥着自己。
但他还是一片困惑,“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你要回家了,我们就不能住在一起,我就不能每天起来就看见你,不能吃饭的时候也能看见你,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面色阴沉,话都是咬着牙说的。挨得近,池兔都能感受到他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有点痒痒的。
他挠挠耳朵,抬头去看席玉琅:“我们家离得那么近,我可以每天来找你的,你这说的也太严重了吧。”
“来找我?”席玉琅听到重点,“所以你是想好了每天来我家,所以才那么淡定的?”
池兔闷不吭声,不想看见他那副抓到你把柄你都还不承认的得意表情。瞥见人越来越猖狂,皱眉说:“你现在一点都不像只凶猛的北美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