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弦说知道了。
别说监控没关,就算没监控,现在的她也心思和谢清辞腻歪。
一连三天,梁振和纪秋都未回家,梁弦多数时候窝在自己卧室,谢清辞做好饭喊她,她出来吃点,吃完自觉刷碗,然后接着回卧室呆着。
其实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累。
第四天夜里,也不知道几点,她被尿憋醒,房门一开,一个人顺着门板倒在她脚下。
不止她,连那个人也吓了一跳。
他坐地上,侧靠着门板睡着了。
毫无心理准备,依靠突然撤离,谢清辞被噩梦惊醒。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惊慌后退的脚。
他的视线顺着脚腕往上移动,她正缓缓蹲下,四目相对,她笑了一下,“吓我一跳。你做什么,有床不睡,给我守门么?”
“不是。”谢清辞从地上爬起来,闷闷地说,“我睡不着。”
梁弦跟着站起来,好笑地捏他肩:“躺床上睡不着,坐我门口就睡着了?”
“嗯。”他点头,“我想离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