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他俩回来,纪秋就感觉他俩不对劲,但说不出哪里怪,直到看了监控。
什么叫一口气直窜脑门,活了五十年,直到今天,纪秋才明白。
若不是她身体好,也许就在刚才,已经眼一闭腿一蹬过去了。
纪秋不是不讲理,也不是不明是非,更不是死板固执,但不管怎么说,他俩的事,她不同意。
气头上说要赶谢清辞走,但他若真走,她还真舍不得。
临出门前,她撂下狠话:“都不准走,给我在家待着,想不明白,谁都不准踏出这个家门,否则我打断他的腿。”
纪秋走了,当夜九点还未回家,梁振说去接她,结果直到十一点,一点回音都没有。
毕竟是亲妈,再闹脾气,也不能不顾忌她的身体和安全,梁弦给梁振打电话:“爸,你俩在哪儿?我妈还好吗?”
“死不了!”电话那端纪秋怒吼。
紧接着是梁振的声音,他说:“没事,你和小辞睡吧,我和你妈妈在老家住几天。”
梁弦说:“哦,我知道了。要不明天你带妈妈去医院查体吧,不是有心脏病么,别恶化了。”
纪秋的声音又传来,她没好气地呲哒:“你就不盼我点好。你才有心脏病。”
梁弦无语问苍天,所以她妈妈是有心脏病,还是没心脏病?
临挂电话前,梁振小声隐晦嘱咐:“闺女,监控没关,别再惹你妈妈生气,要不真有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