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出一丝阴冷,语气裹挟着冷意,“藜光,不是你死里逃生的陪葬品,休想用你的脏手去碰。”
满身染上淡而薄的戾气,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宽阔的长走廊,餐厅墙上挂着明亮壁灯,他与迎面而来的两位警察擦身而过,唇边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上了车,祁言聿拨通李恩藜的电话,响了好久,那头都无人接听。他眉头紧皱,转动方向盘,便给池宇洋打电话,“她今天在哪里工作?”
池宇洋不解:“谁?”
祁言聿语气重了几分,反问:“池宇洋,你有没有带脑子上班?”
池宇洋用干涩的嘴唇极力否认时,蓦然想起了老板口中的“她”是指谁,平时帮老板处理事务还不够,居然还要兼顾老板的恋爱业务,真够他忙的。
用平板电脑翻找李恩藜今日的行程,便迅速向老板报告,下一秒,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哦,又被老板挂电话了。
打工人就是惨!
临近天黑,最后的拍摄工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