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聿徐徐吐出一缕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不紧不慢地说:“王董这么聪明,还需要我开膛破肚。”
王董拧着眉,故作淡定:“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祁言聿挑眉,不作声,只是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推门进来,替两位客人分别倒了一杯红酒,接着,又离开房间。他端在手上,晃了晃红色酒液,沿着杯壁打了个圈,浅尝一口,“王董你花了不少钱故意抹黑藜光,不就是想藜光归属祁氏集团,多给你们赚点钱吗!”
“呵,”王董神色自若地说,“藜光归属祁氏集团才是最好的归宿,你身为集团的总裁就应该把集团的利益放在第一,藜光可以让集团在企业排名上升好几个位置,但你偏偏却无视股东们的意见,还让我们吃闭门羹,我只好出手而已。”
酒杯轻触,红色的酒液微微熏染了他的薄唇,酒液滑过口腔,口味酸涩。
祁言聿放下酒杯,神色不悦,清冷狭长的丹凤眼直视着王董,他冷冷的说:“藜光是个人品牌,这是我说的第四遍,你抹黑藜光就等于跟我作对,恭喜你,看来这顿最后的午餐,我劝你好好吃吧。”
啪的一声,王董气得啤酒肚一紧,猛地站起身来,怒道:“祁言聿,你这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吗?我今天必须叫老文飞回来看看他儿子的所作所为。”
“行,需要我帮你拨通我爸的电话吗?”祁言聿看上去倒是从容不迫,眸色渐深,声音无法分辨出情绪,“你在背后做的事我都知道,想藜光归属祁氏集团是你煽动其他股东提出的,甚至还有赌博挪用公款,逃避债务,正好叫我爸回来把你开除,省得他浪费一张机票。”
王董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手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祁言聿站起身,走到王董身边,将他的酒杯倒满红酒,几乎都溢了出来,天鹅绒桌布瞬间吸收酒液,暗沉一块下去。
“这杯酒,算是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