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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两口就把她吃掉了,从肉体到灵魂,连着记忆,不留一丝罅隙地占有了。

“你还剩下什么,我全吃了你。”

“乖乖的,给我,全部都给我。”

那个男人彻底地褪下人的表象,只剩下兽的本身,强悍、掠夺、吞噬。

他还污蔑她:”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她不想再被吞噬,她想要也反击、吃人,却发现他全部敞开着,温暖的,丰厚的,绵延不绝的,他的一切,就全给她,他大笑着,欢迎她,怂恿着,“来,吃得饱饱的,从心脏开始,也吃掉我,我们就永远融在一起。”

他深入,还想继续深入。

这个世界没有他人,五感所能延伸的极限之处,都只有他。

她连一丝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就只是他,眼前只是他,感触到的只是他,闻到的只是他,口中也只是他,她混杂着他,他不仅要她的身体毫无保留,连她的灵魂,他也要活生生拆开把自己塞进来。

她受不了了,亢奋、恐惧、期待、折堕、毁灭、燃烧、爆炸……她尖叫、挣扎,终于大哭了出来。

他却不为所动,还在继续,而夜晚还很漫长。

第二天,根本没有办法出门。

接下来几天继续是台风造访,除了天气差,还要收拾被浸水后的屋子,也根本无法出门,陈平戈只能打电话再继续跟卢姐请假,卢姐很开明,回复说:难得回老家,多玩几天。

无法出门,在家里情况更糟,因为要时刻防着谌颐。

由于他那天晚上过于放肆,陈平戈现在对他都有点心理阴影。

陈平戈临睡前跟谌颐的约定,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在睡前跟睡后都不可以胡作非为,睡前的定义是……,睡后的定义是……,胡作非为的行为界定,有如下几方面……”

她从曾经的外语系学生被,逼成了法律系高材生,临上床前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谨慎,措辞精准,连说话时的断句位置都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