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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正在抵御一种巨大的痛苦,所以她走着走着,就不停地用力地扯一下自己的长发,像借由身体上的痛苦,去分散精神上的痛苦,渐渐地,对这种痛苦也麻木了,她就开始抓自己的手臂。

那只猫一定很痛苦,十几岁的陈平戈经过某个宠物店的时候,突然对他说。

他问她为什么知道。

她说动物痛苦起来,就会在笼子里不停转圈。

谌颐再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应该是只刚做妈妈的母猫,在铁笼子里,它被关在了上层,它的孩子在下层呼唤着它,猫无声地在大笼子里,用毛蹭着铁笼子,一遍一遍地在绕着笼子的四角打转。

这是纷纷走过的行人,跟宠物店店主,都没有在意的画面,她捕捉到了。

谌颐不是没见过女孩子哭,只是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哭。

她不停地流泪,纵使是这样地痛苦,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她的脚步悄无声息,动作克制隐忍,还是带着一股小心翼翼。

她似乎尤其擅长这样不被任何人发觉地,悄无声息地崩溃。

谌颐家族里,也有一些女生表亲,也看过很多女生哭,她们大多是撒娇着大声地哭泣,吸引更多的怜爱,眼泪对于她们来说,比起是情绪的宣泄,很多时候是一种手段,他从没看过,有人像她这样地哭。

她不知在那里走了多久,他不知站在门口看了多久。

陈平戈绕着圈,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察觉到有人在窥探她,她猛然抬头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