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知道谈雪还有这样的一段经历,那么安德鲁·海曼知道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吗?
楼阑显然听懂了温颂刚才说的话,“谈雪是个很不简单的女人,她走到这一步,付出了很多很多。”
“如果她不是给其他的女人做了一个坏榜样,如果她没有在不劳而获,我会佩服她的决心,以她为榜样的。”
温颂从她的包里拿出了车钥匙,“你不用以她为榜样,你本来就比她更优秀得多。”
“aldrich希望我不要继续在谈雪的私生活上下功夫,因为他觉得他的父亲见惯了风月,不会在乎这些事。”
“我是可以从其他方面让aldrich在和andrew、谈雪之间的斗争之中获胜,但我和谈雪之间还有私人恩怨,不能不处理。”
她朝着门口走去,楼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要去哪里?”
温颂脑海中又浮现出何婉生的脸,令她不寒而栗。
“我必须要让她找到我,否则只会发生更多的事。”
发生她没法承受的事。
何婉生没有能力控制住旁人,只能不断地折磨她。没有任何办法的。
楼阑一下子理解了,快步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以做安慰。
“正好我也要出门。”
温颂一下子想起来许诺声,“你要去哪里?”
略带了一点霸道。
楼阑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她今天稍微有些迟钝。
“我要去找孟迪。冯炎也在这件事里横插了一脚,不是吗?我和她有类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