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知道自己是问得太急了,但楼阑总不会让她失望。
“找到那个女人了,不过问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她表现得很警惕。就算我承诺会给她钱,并且当着她的面给她转了五万块钱,她也只不过给了我一点点未必有用的消息。”
温颂并不急着追问,看着手中烟头的亮光一点点在寒风中熄灭了。
“五万块钱,我会打到你的卡上。”
她抬起头望了楼阑一眼:“亲姐妹也要明算账。”
楼阑并没有阻止,她心里满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忽而让我去查这件事,在医院的时候谈雪跟你说了什么吗?”
谈雪当然不会跟她说什么,连“谢谢”都没有。
温颂克制住了再点一根烟的冲动,再站在窗前,她觉得自己快要结冰了。
“在医院的时候,我假装是她最好的朋友,看了一眼医生的诊断报告。”
那时候谈雪紧紧地依偎着她,所有的支撑和信赖都给了她,没有人会知道她们其实是这世上最恨彼此的人。
“g2,p1,a0。”
在生殖科里,这几个字母和数字都有很重要的意义,在这一次流产之后,“a”后面的数字应该被改为“1”。
“g”是“gestational”,是病人怀孕的次数。
“p”是“produce”,是病人生产的次数。
而“a”是“abortion”,是病人流产的次数。
流产之后通常都要分析原因,这几个字母和数字,能让情况一目了然。
上面的那串密码里有一部分属于这一次怀孕和流产,最不寻常的是属于“p”的部分。
谈雪生过一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在哪里,孩子的父亲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