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从温颂的五脏六腑里烧到了她脸上,热意让她有些没法承受,干脆地从楼阑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冰凉的地砖上。
楼阑也不管她,平静又无奈地看着她贪婪地汲取着地砖上的凉意。
“sandra, 我觉得我的心好像完全干涸了。”
在楼阑回应她之前她向上伸出手去,摸索到了茶几上的酒杯,却在想要拿起它的时候不小心将它倾倒。
杯子里剩余的伏特加都洒在了温颂脸上,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反而大笑起来。
“下雨了,sandra!”
楼阑同样地没有管她,她只是把茶几推开了一些,把砸在温颂身上缓冲了一下所以才没有碎裂的玻璃杯放到了一旁。
然后她也躺在了温颂身边,跟她一起看着天花板下悬挂着的,在酒精中迷幻起来的水晶吊灯。
“是因为他抛下了我,而不是我抛下了他。他为了别人而将我留下,两次。”
“他应该知道我是不会体谅的,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一个生病的人,一个刚刚经历过街头持刀抢劫,惊魂未定的人。他把这样的人抛下了,酒店可不是什么完美的避风港。
“我也没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这些事应该就是这样的。”
“在他遭遇车祸的时候如果我在他身旁,他也一定希望我问他的问题是‘疼不疼?’,而不是‘你去了哪里’,‘你到底有没有来找我。’”
“我知道他能明白我的意思,果然他也转身就走。如果连恋人的生命都不关心,还谈什么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