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不为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理解而心动。
“如果那时候我再不走的话,我会忍不住拥抱他的。”
伏特加解不了她五脏六腑的渴,纵然她又灌下去一杯,它们也仍然继续叫嚣着。
“其实那时候我还是隐隐有预感,我们会再次成为恋人的。“
“虽然我很难原谅他,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非常有原则和底线的人,我迷恋一切可以麻痹我的东西,及时行乐是我人生的信条。”
温颂再一次倒满了她的酒杯,楼阑拦住了她,她的劝解是温和的。
“这样喝下去的话很快就会醉的,夜晚很长,我们有很多的话要说。”
温颂从楼阑的手里挣脱出来,还是把酒杯送到了唇边,不过这次她只喝了一小口。
“但是毕竟七年过去了,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改变,对吗?”
楼阑搂住了温颂,把她手中的酒杯接过来,放在她触碰不到的地方。
“所以cien改变了什么,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系吗?”
她引导着她,帮助她整理着酒后混乱的思绪。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在我面前做小伏低、卑躬屈膝,重逢之后我迷恋的仍然是那些他温柔里面长出的刺。”
“偶尔的嘲讽,不受控制的粗暴,我甚至喜欢他用他的聪明,用他的蛮横把我耍地团团转——但这次为什么是在工作上?”
温颂不喜欢喝伏特加,就是因为它总是比其他的酒更容易让她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