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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燕蒹葭的话,江沨眠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尤为荒凉与悲哀:“你一早便知道我是康……”

“你也不必这样悲恸,”燕蒹葭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屑而嘲讽:“你不过是个手下败将,本公主可没有闲心去看你悲伤难过。”

一边说,她一边将被绑缚住的双手挪到而后,理了理鬓角的发。

江沨眠悲怆的神色,徒然一顿。

昨日回来的时候,燕蒹葭曾开玩笑说过,若是夜里被什么人绑架了,有‘绑匪’在场,不甚方便说话时,便做一个手势提醒彼此。

她时候她便随意说了一个动作:捋头发。

眼下她这般动作……难道是在说,有人监视他们?

身上寒毛顿起,江沨眠假意道:“公主可真是无情,如此利用我兄妹二人,却连半点牢骚都不愿听。”

“你可知眼下这是什么地方?”燕蒹葭嗤之以鼻,说道:“连性命都不保了,还有闲工夫伤怀?”

“这不就是永安楼地下吗?”江沨眠蹙眉。

“永安楼地下?”燕蒹葭眸底深沉,冷笑道:“这里……可是南疆。”

斛县,即南疆。

南疆,即斛县!

自始至终,他们其实一直是在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