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换了位置,便有村民站出来道:“刚才我们都去打猎了,只有祭司留在村中,会不会是祭司把药拿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附和起来。
秦瑰皱了皱眉,沉声道:“祭司为人正直,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何况,门没有锁,谁都可以进去。”
族长:“确实谁都可以进去,但要想在巫医的眼皮子底下拿走秘药,不可能,所以唯一的嫌疑人就是祭司。”
“那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拿走,因为我也是巫医,徐洋不会对我防备。”秦瑰站起来道。
族长道:“你说的没错,你们两个都有嫌疑。”
徐洋:“你们谁偷了我的药!速速如实招来!”
村民:“也有可能是她们两个密谋,一起偷的。”
“可我们为什么要偷药。”叶佳咽干净口中的饭菜,道,“秦瑰是巫医,她想要什么药可以自己炼,而且,我身为祭司,天神后裔,从不生病,根本就不需要吃药。”
叶佳又说:“再者,徐洋说他的药丢了就是丢了?如果是他骗人呢?”
立刻有村民站起来道:“不可能,他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撒谎。”
“那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钱。”叶佳立刻反问。
村民:“我没有偷。”
叶佳:“你一定偷了,我看见你偷的,我自己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撒谎。”
村民哑口无言。
一位军人道:“那么现在事情就很明朗了,有嫌疑的就是你们三个人。”
另一位军人扮演者立刻道:“族长,既然他们三个都不承认,那只能搜身了。”
叶佳道:“凭什么,没有证据不能搜身。”
秦瑰道:“我们明明每个人都有嫌疑,如果非要搜身,那每个人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