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绳子,更没有笼子,兔子一松手就会跑。

这时,导演又来了:“我帮你们养着,明天再还给你们。”

不用说,这一听就是违规操作,叶佳也想不通这导演咋这么喜欢鼓动嘉宾违规。

她又拒绝了。

导演也不勉强,“帮助”其他人去了。

两个人弄了足足半个小时,利用周围的植物制作了一条粗糙的绳子,把兔子栓在树上了。

随后,叶佳让秦瑰休息,自己做了两个人的午饭。

午饭刚端上木桌,另一位巫医徐洋便过来了:“秦瑰,你有没有看见我放在桌子上的秘药。”

“没看见。”

“这就奇怪了,那间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进去过,你如果没拿,我的药怎么会不见?”

徐洋是刚出道的新人,表现欲很重,他使劲儿抓挠头发,一副抓狂模样:“那药对我很重要,它就是我的命!”

叶佳默默的把碗挪远了一点,埋头吃饭,假装自己是个鹌鹑。

“现在药没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秦瑰凉凉道:“你药没了就去找药,吼我有什么用。”

徐洋换了个方向,“噗通”一声跪下去,继续哭嚎他的药。

导演还在旁边给予肯定:“不错,就这样,这孩子星途未来可期。”

徐洋受到鼓励,独角戏演的更带劲儿了。

秦瑰道:“我们走远点吃饭吧。”

“确实太吵了。”叶佳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