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谁都想不通,明明是个上过战场,手上沾血的莽汉,历经归来,姿容却仍然宛如山巅雪月下竹,一身清韵连九五至尊都被弄得五迷三道,为了防祝约有女人,竟默许传出那等流言。
从前她庆幸晏闻喜欢女子,不会被男狐狸精勾了魂。但见朱端对祝约强压着自己的疯魔德行,又接连和后宫生下两个皇子后,她也不那么肯定了。
女官听不懂她指什么,还以为是皇上忧心定侯府叛变一事,也起了几分担忧,“奴婢听说他二人一道长大,同至官学,后来才淡了交情。可世事难料,如若晏大人站到定侯府那边,您也得提醒皇上早做准备。”
朱翊婧闻言沉默下来,心中有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痛感。
马车往宫城走去,她突然伸手将自己平整的衣角重新揉皱,低声道,“如若真有那日,我会亲手杀了他。”
康南长公主仪仗离开后,晏闻没有叫厨房布菜,而是收了笑容,走回那座花厅。
应松跟在一侧,看晏闻立在屏风前,疲累地叹了口气。
“今日石鼓巷,我只带了你和两个侍卫,你且去查一查,是谁把消息告诉长公主的。”
应松这才反应过来长公主来晏府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他们今日原本是去北市街找宋旵的,结果晏闻临时改了主意才绕道石鼓巷,这么快的消息,只能是跟着他们的那两个侍卫传出去的。
他稍有犹豫道,“敢问主子,怎么处置?”
毕竟是康南长公主安排的人,他不敢轻易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