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羡鹤不解,“能和鞑靼有勾结,这个学生真的只是临洮府的普通士子吗?”
“我只说是蛮夷,没说一定是鞑靼人。”
祝约看着玉佩上盛放的露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鞑靼和大明是宿敌,一纸通商令才勉强让世局平静这许多年,总有人会坐不住的。”
“你是说瓦剌?”于羡鹤恍然。
“阴山雪玉。”祝约伸手将玉佩托到掌心放到烛火下,玉色柔白与他掌心的颜色相近,雕刻处隐隐透光,“产于蒙族,不代表瓦剌没有,我在凉州三年,见过这样的玉数不胜数。”
“如果我是杀他灭口的人”祝约把玉重新放上桌案,“留下这块玉就是为了证明此事是鞑靼所为,反正谢府已经灭了,罪名坐实又何妨?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因为我们查不到他们在哪儿。”
孙正仪与这群人达成交易要救出谢家父子,结果他们也没算到居然还有人敢大着胆子去劫朝廷重犯的狱。
“那孙正仪拿什么跟他们交易?”于羡鹤思虑过后有些焦躁,“这个学生跟着谢铮有些日子,手上会不会有什么朝中的消息?”
“谢铮再迂腐也分得清轻重,他不会把中书省的东西透露一个学生,那些人救人无望后,这么干脆利落地杀了孙正仪,我想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带走谢原。”
祝约道,“毕竟一个谢工部就是千军万马。”
于羡鹤稍稍平复,承泽帝这些日子天天忧心这些人已经混入皇城司,案子呈上奉天殿的第二日,听闻承泽帝就砸了御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