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

傅迟颂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后颈,将邱钺抱得很紧,相拥而眠。

仇烟葬礼后,网上突然多了很多关于邱钺和邱家的言论,引起了小范围的波动。

邱钺将近一周多没有出门,也没去黑羊公会,每天就宅在傅迟颂的家里。现在出门,保不齐会被认出来。

某日,邱钺是被一大早就孔雀开屏的傅迟颂吵醒的。

门外传来拖鞋趿拉和来回走动的声音,邱钺缓缓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悄悄推门进来的傅迟颂的眼睛。

“宝贝你醒啦。”

傅迟颂笑着走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用一种温柔缠绵的眼光看着邱钺,轻声道:“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好不好。”

邱钺拖长音“嗯~”了一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黏糊糊道:“你今天穿的白色的啊。”

“嗯,好看吗。”

“好看。”邱钺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傅迟颂轻笑了一声,在他香香软软的唇上落下个唇印,又轻轻拾起他的左手。

邱钺感觉一个冰凉的物件环上自己的手指。

抬手一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镶着碎钻的戒指。

“干嘛。”邱钺忍不住笑出声。

“我也有,是对戒哦。”

傅迟颂亮了亮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是和他同一款式的戒指。

接着,傅迟颂低头,在邱钺细嫩的手指印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抬眼,道:“把你套牢。”

“本来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