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澡了呀。”邱钺问。

“嗯。”

邱钺感觉到傅迟颂的胸腔微微振动,气息轻柔的从头顶掠过。

“去喝了酒,感觉身上有烟味和酒味很难闻。”

“有吃东西垫肚子吗?空腹喝酒很伤身体。”

邱钺感觉傅迟颂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箍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有,趁着他们吹牛侃大天的时候,我偷偷吃了可丽饼。”

“那就好。”

“我早就想回来了,那群老头子非得让我喝酒,烦得要死。”

傅迟颂迷恋的看着自己,仿佛全身心依赖着他。

“小东西。”

邱钺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手指逡巡过他英气的浓眉,鼻梁,一寸寸的,用指尖描摹他硬朗的线条。

“嗯?”傅迟颂张口衔住他的指尖,恋恋不舍的咬了下。

“你真就那么喜欢我?”

“嗯,超级超级,我都不知道怎么喜欢你好了。”

傅迟颂语气认真又笃定,暧昧温柔,像被融化的蜜糖,甜甜腻腻的。

“我一想到家里有个人在等着我回家,就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丢下,飞奔到你身边。”

“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每天都靠着兴许明天走运就死了而活着。”

“大晚上不许说这种话,”邱钺轻轻打了下他的嘴巴:“赶紧摸下木头,然后呸呸呸。”

傅迟颂闷笑着,按着他的要求摸了摸床头柜,又“呸”了三声。